季温套上了薄毛衣，跟我说了这样一句。
他坐起来去拿旁边椅子上的t恤，然后是长裤、袜子。
醒过来时，发现昨晚没放下来的窗帘已经把窗户严密地盖住了，门也关紧着，所以虽然已经过了早上七点，房间里仍然十分昏暗。~x`w′d+s*c-.?c?o￠m*
我呆呆地盯着窗帘思考我昨晚都干了什么事，现在能感觉到季温放在我腰上的手，腰和屁股都觉得好累。
502.
“原来你知道。!x\4~5!z?w...c′o￠m/”
被窝里很暖和，但把手臂露出去一会后，就觉得有点冷了。e萝=:?拉*{小<±说?2 ?3更=新|最?÷÷快1/°
他像说梦话一样喃喃了一声我的名字，抱紧了我，嘴唇贴在我的脖子后边，温热的手掌又游走进了我的睡衣里。
因为我们都没有说话，房间里又很暗，感受上就有点像在看颜色不鲜亮的默片。
季温没穿上衣，他胸上还留着些应该是被我抓出来的痕迹，我看了一眼后，连忙将眼神移去了别的地方，默默把自己上衣的扣子系好。
他的背看上去也很结实，我靠在床头，盯着他笔直的脊骨看了会，跟他说：“以前，有时我会看到你站在窗口。”
每一次闭眼、睁开，像定格动画的切换。
“你在看季匀吗？”我酝酿了会，问他，“因为你是他哥哥，所以即使他不喜欢你，你也会这样关心他。”
说完，我忽然觉得这些话听着有些咄咄逼人了，正想跟他说不跟我解释也没关系时，他就开口回答了我：
过了会，我挪身子的动静才把他弄醒过来。
我爸跟我说，做人要中庸，无功无过，保守妥协。我想是他觉得我没什么过人天分，才总是建议我安分守己，别给他惹上什么麻烦。
要把被子搬出去晒时，我心里想，我爸说的这句话可能也是错的。
到阳台时，听到了一阵轻快的口琴声。
我把头探出围栏，默不作声地看了眼楼下，发现季匀站在我那些花前，正在闭着眼睛吹他的黑色口琴。
在我看向他的时候，他的曲子声就骤然停了下来。
他睁开眼睛，擡头望向我。
阳光照下来，让他的眸子看起来像浅色的琥珀。
我没有躲开他的视线。
504.
偏激里常常诞生艺术，把现实扭曲荒谬到一定程度就能创造出美感。
那爱呢？爱会存在于其中吗？
这是我想要的吗？
他手指在我耳根上捏了捏，好像笑了一下：“我不能直接告诉你我所有的想法，那显得我太卑劣了，所以希望你不知道。”
503.
“不是。”
季温又沉默了会，转过头来，靠向我。他有力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，然后慢慢地向上搂住了我的脖子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他让我微微地把下巴擡了起来，亲吻了我的喉结，手指解开了我刚刚扣好的第一颗纽扣，触碰着我的锁骨。
“我只是在等，”哥哥说，“等掉在墙缝里的一颗草种发芽。”
我把头低下来了些，鼻尖蹭在了他的头发上，上面是和我一样的洗发露的味道。
隔着睡衣，隐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，刚睡醒时还好，可意识清醒后，我顿时觉得浑身发烫起来。
房间里还留着那种味道，仿佛是某种植物分泌出来的汁液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