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恒连忙向后退，整个人哐当一声砸在了桌角上。
他没有看错，是，是赵希芮，她还穿着那天，被他们欺负时穿的衣服，到处都是褶，两眼空洞洞的，只有眼白！
“那一次很多教育学家都被带走了，是我把他们带回来的。”
秦晚说的风轻云淡：“我为数不多后悔的事，就是没仔细看看你爷爷的面相，你放心，很快，你们全家都会在地下团员。”
“你以为所有证据都没了。”秦晚声音不紧不慢：“全都有，至于你所谓的，你爷爷有功，他应该没告诉过你。”
莫名的，他好像真的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，就那么阴沉沉的看着他，头几乎就要碰到他的后背了！
“你不想陪也可以。”秦晚视线落在他脸上：“你确实有点小聪明，知道以自己的年龄来看，怎么都判不了死刑。”
“我反倒觉得死对你来说，太轻了。”
厉恒吓得浑身都发抖，他大喊着：“来人！有没有人啊！有鬼，有鬼！”
“所以我向希芮提议，让你也尝一尝，她曾经的恐惧。”
她的眼不动，厉恒还不觉得后背发凉，见她这样，厉恒猛地朝着自己的身后看了去！
没有回应，明明是透明的窗户，外面的人却像是根本看不到这一幕。
厉恒绝望了，他只能看向秦晚。
秦晚立了这个阵，就是为了不被打扰，又怎么可能会帮他。
秦晚侧眸，看向了一旁的角落。
可由于对方一切都在允许范围内，并没有和厉恒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，他们也不好说什么。
厉恒揪着其中一个审讯员的衣服：“我要见我爷爷！”
“什么时候了，还要见你爷爷呢。”审讯员摇头：“带走吧，关起来，等法庭一审。”
厉恒听到关起来三个字，整个人都崩溃了一般：“不！不要！让我死！让我死！”
审讯员们互相看了一眼，他从进来到现在，似乎只有现在是真的怕了。
也不知道那位到底说了什么？
别人猜不到，某位从刚才就有意无意让人来提供线索的未婚夫，倒是全能猜中。
他大叫着：“让我死！你让我死！爷爷！救我！救我！”
看着他的审讯员们，多少有些疑惑，也能猜到是001和他说了什么。
厉恒在地上爬着，眼泪流了满脸。
秦晚在低眸看着他：“确实长的不错，就像你说的，你又有钱又有长相，那些在牢里呆久了的人，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少爷。”
秦晚走进去的时候，那家伙还在喝水，见到秦晚之后，厉恒手一僵。
“放心，你不会被判死刑，我会安排好你的去处，以后每一天，你都会过上噩梦般的生活，你那两个小伙伴也会进去陪你，看看谁更受欢迎。”
秦晚说完这句，收回了铜钱，重新打开了录像。
厉恒这时才像是反应过来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什么意思！”厉恒骤然站了起来！扯着自己的手铐！
秦晚按灭了一旁的录像：“你爷爷，你爸是死刑，你不得陪一个？”